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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耀依旧能辨认出来那是袁纵

时间:2018-12-11 17:20 文章来源:互联网

这个人正经起来还是不错的,行事果断,为人正直,有事业心。偶尔不正经起来,夏耀能躲就躲,躲不了被他摸两下,无非就是骂几句,也不往心里去。
   小鹩哥和大鹩哥的见面频率和他们的主人保持一致,夏耀每到周末就会把鸟笼子提到公司,然后换个大笼子,把两只鸟放在一起,挂在公司甬路的一棵大树上。
   公司的训练场旁边有个荷塘,荷叶密布,又到了挖藕的季节。
   这天是农历八月十四,很多单位中午就放假了,袁纵的公司还要照常训练一下午。很多学员坐不住了,趁着夏耀在,纷纷建议不训练,集体挖藕。
   袁纵一脸严肃地说:“挖藕可以,训练完再挖,想挖多少挖多少。”
   “训练完再挖就没意思了,只有大家伙一起挖才带劲那!”
   “就是啊!训练完天都黑了,到时候急着回家,谁还顾得上挖藕啊?”
   “现在挖了,晚上就可以带回家了。”
   袁纵依旧沉着脸,语气决断。
   “我说不行就不行,中秋和国庆有的是时间过来玩,现在就是训练时间。”
   众学员纷纷扫兴归队,各个绷着一张脸,一副敢怒不敢言的表情。
   第一节课下课,夏耀站在二楼的窗口,定定地瞧着不远处的荷塘。其实他也想挖,他从小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,还没干过这种农活儿。
   袁纵缓步踱了过去,站在夏耀旁边,侧头看着他。
   “你也想挖?”
   夏耀双手插兜,一副无所谓的表情。
   “没有,我只是看看那两只鸟。”
   说完,扫了一眼袁纵,走了。
   五分钟后,一个好消息传到队里。
   “袁总说下午的训练取消,集体挖藕!”
   ……
 
   42挖藕。 (1455字)
 
   教官们拿来十几套连体服,专门下泥塘挖藕穿的。袁纵从里面选出来一套从没穿过的,各个部位都检查一遍,确定没有漏的地方,才伸手招呼夏耀过来。
   “来,你穿这身。”
   周围暗嘘声一片。
   袁纵沉睿的目光扫过去,所有学员全都老老实实地装备自己,没有一个人往这边看。
   “再套一条裤子。”袁纵和夏耀说,“水下温度低,冻腿。”
   夏耀嫌麻烦,“人家姑娘家家的都单裤上阵,我一个爷们儿瞎矫情什么?”
   说完戴上手套,扛着专门的铁锹兴冲冲地往外走。袁纵瞧他那一副猴急的模样,嘴角甩出一丝笑,小孩儿似的。
   一脚踩进淤泥里,顿时陷进去半米深,大腿被泥浆包裹着,寒气从脚心窜至全身,身子顿时像筛糠似的抖动起来。夏耀这会儿后悔了,不如多套一条裤子了。不过身下的寒冷抵不过内心的火热,咬着牙探着脚学么荷叶枯梗密集的地方。
   扛铁锹干农活这种事不像别的,身手再好没有经验也白搭。夏耀笨手笨脚、晃晃悠悠在荷塘里摸索着前行。找准一个位置,别别扭扭地拿起铁锹瞎杵,挖了一堆烂泥出来,也没看见藕的影子。
   袁纵瞧他那副笨样儿,嘴角敛起一丝笑模样。
   夏耀又挖了一层泥,还是没看见藕尖,东张西望学么了一阵,目光定在袁纵身上。
   “你丫蒙人呢吧?这哪有藕?”
   袁纵扬扬下巴,“你再挖一层。”
   夏耀耐着性子又挖了挖,突然,几个黑黑的藕尖冒了出来。
   “袁纵,你快来,给我看看这是藕不!”
   旁边站了三四个人,都比袁纵离夏耀近,夏耀单单喊了袁纵。连他自个都没察觉到,他在最兴奋的一刹那竟然招呼的人是袁纵。
   头一次尝到被夏耀需要的感觉,袁纵刚毅冷酷的侧脸线条不由自主地柔和下来,几大步就跨到夏耀身边。
   “别动,我来挖。”袁纵说。
   夏耀攥着铁锹不撒手。
   袁纵哄小孩一样的口吻,“你头一次挖没经验,容易把藕弄断。我先给你挖一个示范一下,一会儿你再自个儿挖。”
   夏耀只好松手,弓着腰眯着眼睛在旁边观看。
   袁纵手法特别熟练,边挖边清理泥土,渐渐的藕就现了形。周边的土挖完了,再用小锹掏空藕节下的泥土。用手握住藕节,轻轻摇松动藕身,小心地拽出一节藕,再顺着它的生长方向继续挖……
  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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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袁纵一边挖一边用余光瞥着夏耀,那厮两只手按在膝盖上方,屁股撅着,目不转睛地盯着看,就像盯着仇人。
   大白藕,大肥藕,赶紧给爷现形!
   袁纵感觉自个的心就像手里的藕节,被夏耀的小贱样儿戳得都是窟窿眼儿。
   袁纵从泥里拽出完整的一节藕,一米多长,还有两三个分枝,五,六个藕尖向上翘起,看着挺有精神。
   “出来了,出来了。”
   夏耀惊呼一声,就像农村的孩子头一次进城那副没见识的模样。
   在袁纵的悉心教导和示范下,夏耀终于找到窍门,一连挖了好几个。不知不觉天就黑了,学员们陆陆续续上岸了,夏耀提着一袋子藕往训练馆走的时候,脸上还带着未消去的红晕,一个劲地和旁边的学员显摆。
   “袁总让大家先别走呢,喝碗姜汤再走,预防感冒。”
   食堂的大厨正在熬姜汤,瞧见袁纵推门走了进来,直奔着灶台而来。
   “诶,这可用不着,我自个儿熬就成了。”大厨说。
   袁纵回了他一句,“你熬你的,我忙我的。”
   说着借着灶台的火点了颗烟叼在嘴角,拿出袋子里的藕,去水池边冲洗干净,又舀出半升糯米,在灶台旁利索地忙乎起来。
 
   43吃货。 (1545字)
 
   明天就是八月十五,按照惯例,每年的中秋节都会给学员发月饼,今年也不例外。学员们每人领一盒月饼,领完都会往夏耀那瞄一眼,看看小舅子的待遇和他们是否一样。
   有个胆大的还把夏耀的月饼礼盒抢了过来,看到也是稻香村的,这才肯罢休。
   其实,月饼盒一样,里面的月饼还真就不一样。
   夏耀归置完东西,去找他那袋藕,结果发现不见了。正纳闷着,袁纵提着一个大号的保温袋走了出来。里面是刚出锅的桂花糯米藕,香味从大老远就飘了过来。
   “带回去给阿姨尝尝。”袁纵说。
   “你怎么让厨子给我煮了?我爱吃凉拌的。”
   大厨正好收拾东西准备回家,听到这话站住脚。
   “这可不是我煮的,这是咱袁总亲自做的。我在这干了一年多了,头一次见袁总下厨,这份人情你可不能不收啊!”
   夏耀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朝袁纵扫了一眼,就你这么个糙老爷们儿,做的东西能吃么?
   晚饭的时候,那盘糯米藕被切好端上桌。
   夏母尝了一口,当即瞪圆眼珠。
   “嗯,这个糯米藕味儿太好了,比咱家以前那个保姆李阿姨做得还好吃。”
   有这么夸张么?夏耀不相信,试探性的尝了一口。
   一股浓郁的桂花香扑鼻而来,莲藕香甜清脆,糯米绵软油润,口感极好。这是一道南方菜,做法精细,和东北菜的大锅炖手法恰恰相反。夏耀原以为像袁纵这样的东北彪爷们儿,干不了这种精细活儿,做的东西顶多勉强可以吃,没想到竟然是大师级的水准!
   以前夏耀不怎么爱吃这道菜,现在筷子夹起来都不带停的。
   夏母忍不住问:“这糯米藕从哪买的?”
   “就……路边一家店。”
   “明天再买点儿。”
   夏耀噎住,“那个……明天是中秋节!人家也得回家过节啊!”
   “哦,我把这个给忘了,那就等过完节再买吧。”
   夏耀原以为两三天过去,他额娘就把这事忘了。结果节后第一天上班,刚要出家门,夏母就把他拽住了。
   “别忘了买点儿糯米藕回来,还是那家店的。”
   晚上,夏耀随便找了一家熟食店,买了些糯米藕回去。结果刚吃一口,就让他妈识别出来了。别说夏母了,就是夏耀自个儿吃着都不是那个味。
   “你糊弄我是吧?”夏母瞪着夏耀。
   夏耀叹了口气,“他们家店只有周末才开门。”
   “那就周末买回来!”
   周末,夏耀刚一到袁纵的公司,夏母的短信就过来了。
   “儿子,晚上回来别忘了买那一家的糯米藕。”
   夏耀嘴角抽了抽,有个吃货妈真伤不起,不过……什么妈养出什么儿子。夏耀也没吃够,这几天只要一饿,满脑子都是那个糯米藕。
   但是怎么开口呢?总不能说我和我妈吃上瘾了,麻烦你再做点儿。忒没出息了吧?一个糯米藕都能惦记上,你们娘俩是有多馋啊?
   夏耀深吸了一口气,满脸纠结地进了更衣室。
   袁纵发现,夏耀这一天都在无意识地往荷塘扫。早上跑步的时候瞟两眼,喂鸟的时候瞟两眼,格斗训练的时候瞟两眼,就连上厕所提裤子的空当都往窗外瞟两眼……
   下午二三节课的休息时间,夏耀又习惯性地往荷塘扫了一眼,目光瞬间定住。
   偌大的荷塘里有个晃动的身影,尽管离得很远,夏耀依旧能辨认出来那是袁纵。只有他敢在这个季节赤脚下荷塘,不颤栗不哆嗦,行走在淤泥中步伐依旧那么稳健。他探下身体,健硕的胸膛几乎贴在水面上,十指深入淤泥中,一节莲藕被拽住。动作极其熟练,很快岸上就堆满了长短不一、粗细各异的藕。
   袁纵从荷塘跳出,赤裸雄健的小腿被泥巴包裹着,提着藕赤脚走在柏油马路上,印下一个又一个刚毅硬朗的脚印。
   一股秋风从窗口扫过,吹得夏耀心里抖了两下。
 
   44和我一起去兜风。 (1535字)
 
   下课之后,尽管袁纵没要求,夏耀也甚有默契地拖着没走。说实话,他还是有点儿不相信那道菜是袁纵做的。所以故意潜到厨房门口,顺着门缝往里面看。
   厨房里只有袁纵一个人。
   藕已经煮成红色,袁纵将其从砂锅中捞出。待到晾凉再熟练地削去外皮,切成圆饼扣入碗内。然后放入捣碎的冰糖、白糖和桂花糖,盖上网油上笼蒸……
   夏耀看得正入神,袁纵背朝着他,低沉的嗓音在房间内响起。
   “想看就进来看,偷偷摸摸干什么?”
   夏耀这才把门推开,颀长的身段斜倚在门框上,目光中颇有几分欣赏之意,开口时语气中夹带着说不清是嫉妒还是不服的酸味儿。
   “全才啊!”
   袁纵走到夏耀身边,有力的手臂支着夏耀头顶上方的门框,定定地注视着他。
   “谁让我碰上一个难伺候的。”
   夏耀故意忽略掉这句话暗含的意义,手在袁纵肩膀上拍了拍,客气地说:“谢谢了啊!”
   “谢我干什么?我说是给你做的了么?”
   夏耀眸色迅速暗沉下来,扣在袁纵肩膀上的手开始收紧发力。
   袁纵把嵌在自个肩膀上的手拔下来,攥握在手心,直视着夏耀的目光无比柔和。
   “下次再想吃就直接说,可怜劲儿的。”
   夏耀别扭的将手扯了回来。
   袁纵又问:“十一去哪玩?”
   “我们警察要值班,只有两天的假期。远地方去不了,近处都是人。也就能和哥们逛逛街,打打牌。”
   “逛街那都是妞儿干的事。”袁纵说,“我带你去个地儿。”
   说着把夏耀拽到楼下的车库,里面除了有两辆汽车,还有一辆摩托车。夏耀的眼睛一扫到那台哈雷高级定制摩托车,眼睛瞬间就放光了。充满镀铬与铝合金部件的车身裸露着冷酷的金属光芒,着色、抛光、钉钻、装饰等令整个重型机车熠熠生辉。
   早些年的港片里,经常有这样的镜头:一群文着抢眼飞鹰标志的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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