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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多密集的旅游区人多密集的旅游区

时间:2018-12-11 17:21 文章来源:互联网

……哦,是那天你跟我说的啊!你说你才回北京,他哪有本事一下盯上你?”
   “有监控录像么?我看看。”
   夏耀神色一滞,接着就开始瞎白活,“甭看了,我已经看过了,咱俩压根不是一起出的门。那个小伙子和你并排走,你丫直接就把人家拽背上了。”
   “照你这么说,还是我主动的?”
   夏耀昧着良心点了点头。
   宣大禹懊恼地拍了下脑门儿,“我这不是自找的么!”
   “行了,大过节的,想他干嘛啊?跟我说说,这几天都去哪玩了?”夏耀岔开话题。
   宣大禹说:“甭提了,你这不是一直没工夫么?我就让彭泽开车带我出去转转,瞧瞧咱老北京的变化。结果你猜到了吧?堵死爷了!以后说什么也不在这节骨眼儿出去了。”
   夏耀笑着往宣大禹嘴边递了一根烟。
   宣大禹叼过去的时候,还在夏耀手上咬了一口。
   夏耀呲牙,“你丫属狗的吧?”
   宣大禹又说:“对了,你明天该放假了吧?哥几个凑一块打打牌吧!我出去这么多年,好多人都没来往了,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联络联络感情。”
   “你去吧!”夏耀轻吐口中的烟雾,淡淡说道:“我这几天忒累了,放假什么也不想干,就想好好在家休息两天。”
   宣大禹虽然有点儿失望,但看夏耀那个样儿,就知道他没那个精力,也就没再强求。
   其实夏耀哪是没精力啊?他是惦记着那辆大摩托呢!
   为了避免一切“意外”的出现,夏耀和袁纵约法三章,此行以兜风为主,观光为辅。当天去当晚回,绝不在外过夜。所以为了争取更多的时间,俩人商量早上四点就出发,中午到黄河边吹吹风,吃吃烧烤,下午就往回赶,这样晚上就能回北京。
   然而,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。
   早上三点半,夏耀听到闹铃响,浑浑噩噩的以为自个儿在做梦。
   四点钟袁纵过来敲窗户,夏耀迷迷瞪瞪地坐起来,头发乱糟糟的,眼皮耷拉着。实在没精神管那么多,直接穿着一条短裤就晃悠到卫生间,两条大白腿不小心让窗外的袁纵扫到了,想在外面过一夜的邪念又开始在心口作孽。
   夏耀足足磨叽了半个钟头,等出来的时候,简直和刚才判若两人。
   头戴超酷跑盔,身着朋克范儿十足的牛仔衣,脚蹬铆钉机车靴,一身的骑士装备,酷范儿十足。大步走到袁纵身边,不说话也不上车,用警察职业性的凌厉目光瞪着这个趁他醉酒移花接木、狸猫换太子的“大犯人”。
   袁纵漆黑的瞳仁在夏耀脸上聚光,好半天才开口。
   “你都把我瞪硬了。”
   夏耀怒火中烧,大皮靴直接朝袁纵的软肋上扫去。
   袁纵急忙拦住,说:“别闹,一会儿把你妈吵醒。”
   夏耀这才收腿,阴着脸上了车。
   两个人商量一人骑行一段,北京路段监管严,夏耀没有摩托车驾驶证,只能让袁纵先开。
   摩托车在路上飞速行驶,这会儿刚刚五点,天还没亮,路上车很少,几乎是畅通无阻。夏耀在后面坐了一会儿又困了,他反复暗示自个:别睡!精神起来!不要倒下去!这不是一个人的后背,这是刀山火海,你趴上去就没命了……
   念叨了几遍之后,夏耀认命了,脑袋啪叽一下撂在袁纵肩膀上,胳膊也叛变似的环住了袁纵的腰。
   小贱肝儿……袁纵哼笑一声。
   为了让夏耀睡得踏实一点儿,不让他着凉,袁纵专拣一些平坦的路段开,车速也稍稍慢了下来。
   这么一来,出京的时间又比原计划晚了一个多小时。
   【冒泡冒泡了啊!不然连肉渣儿都没得吃!PS:明天的两章也是合在一起发!】
 
   46爱的萌芽。 (3130字)
 
   夏耀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七点多了,天已经大亮。看了下表,猛然间清醒,环顾四周,荒郊野地,建筑稀稀落落。拍了袁纵的后背一下,大声问:“咱们到哪了?”
   “刚出京,应该在河北境内。”
   “什么?跑到现在刚出京?”夏耀急了,“那得啥时候到河南啊?就这速度,你也好意思说带我来兜风的?去去去,赶紧下来,让我开!”
   袁纵在一个加油站把车停下,油箱加满之后,把车交给了夏耀。
   发动机发出狮吼般的轰鸣,排气管剧烈震动、涌出发烫的热气…
   夏耀熟练操控着自个儿的右手,让速度一再飙升,幸好有防风眼镜,不然呼啸而来的风暴能把隐形眼镜吹散。这种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感觉,就像销魂的麻醉剂,能让人迅速忘掉一大串闹心的东西,惬意地前行。
   袁纵坐在夏耀身后,裤裆牢牢贴合在夏耀被皮裤包裹的臀部中央,就听到夏耀在头盔里一个劲地高呼:“太爽了…好刺激…要疯了”
   袁纵特别想把身下的摩托车和周围的景致从这个画面中砍掉。
   以这样的速度狂飙了200多公里,下了高速,上了一条省道。路况不如之前的好了,偶尔还会有坑坑洼洼的地方,夏耀也跑得有些累了,便下意识地降了速度。
   袁纵的手不自觉地朝夏耀的腰上伸去。
   夏耀异常敏感,反应大得差点儿从摩托车上蹿下去,扭头就是劈头盖脸一通吼。
   “你丫干嘛呢?”
   袁纵沉稳的语气说:“搂着点儿,免得甩出去!”
   夏耀气不忿,“刚才开那么快你丫都没说搂着点儿,现在减速了装什么孙子?”
   “刚才路面平坦,现在太颠了。”
   刚说完就上了一条颠簸的路,四处都是散落的小石子。夏耀的屁股在坐垫上挪蹭颤动,狠狠地刺激着后面的小纵爷。袁纵伺机一把搂住夏耀的腰身,让两个人贴合得更紧密,恶劣地感受着颠簸中的摩擦。
   夏耀极不舒坦,但又不敢扭身体,怕摩托车翻了,也怕某人变本加厉。只能硬生生地忍着,渐渐地习惯了袁纵的触碰,紧绷的肌肉松懈了下来。
   “你要搂着就搂着,手别瞎动啊!”
   袁纵把下巴垫在夏耀的肩膀上,嘲弄的口气问:“你有痒痒肉?”
   夏耀肌肉又开始收紧,“你管我呢!”
   刚说完,胳肢窝被某只不安分的爪子偷袭了,跟着是腰眼儿,小腹…摩托车开始在路上疯狂地颠簸晃悠,夏耀骂了一路也不受控地笑了一路。
   “尼玛!滚远远的。”
   “前面有大车,大车!”
   “再闹把你丫的踹下去信不信?”
   “”
   最后夏耀闹累了,也开累了,把车停下来,找了一个石墩,一屁股坐了下来。
   “饿不饿?”袁纵问。
   嚷嚷了一路,能不饿么?
   夏耀环顾四周,杳无人烟,到处都是农田。距离服务站还很远,夏耀已经饿得不行了,打算先吃点零食垫垫底儿。
   “你都带了什么吃的?”夏耀问袁纵。
   袁纵说:“你想吃什么有什么。”
   夏耀完全不信他那套,自个儿去翻储物箱,发现里面除了雨具、移动电源和一些维修工具之外没有别的。
   “扯淡吧,哪有吃的啊?”夏耀怒道。
   袁纵说:“你说你想吃什么,我现在就给你变出来。”
   夏耀嗤之以鼻,“你给我变一袋松塔出来。”
   夏耀觉得像袁纵这种糙爷们儿,估摸连松塔是什么都不知道。结果一晃神的工夫,一袋松塔就这么送到夏耀的眼前。
   “嘿,你从哪整出来的?”
   夏耀不惊讶袁纵以假乱真的手法,毕竟早有见识。他只是惊讶这些零食的藏身之处。把手探进袁纵的衣兜,发现是空的。
   袁纵继续逗夏耀,“都说是变出来的了,你还不信。”
   “你以为我是你老妹呢?那么好蒙!”夏耀又说,“再变一袋黑椒牛丸我瞧瞧。”
   这次夏耀盯得紧紧的,就看袁纵的手往哪伸。结果袁纵的手伸到了他的衣兜里,摸出了一袋黑椒牛丸,递给夏耀。
   夏耀一跺脚,“肉松紫菜凤凰卷!”
   我就不信这个邪了,你还能什么都有?
   结果证明,袁纵就是偷偷藏了个百宝箱,要啥有啥,肉松紫菜凤凰卷就这么晃到了夏耀的眼皮底下。
   这回夏耀不客气了,“你给我变一屉包子出来,要刚出锅的。”
   袁纵嘴角绷不住,甩出一丝笑。
   “你想烫死我。”
   袁纵这么一说,夏耀哼哼两声,啪的一下解开袁纵风衣的扣子。看着挺合身的衣服,里面挂满了零食,琳琅满目,都是夏耀爱吃的,目测得有二十斤。
   夏耀惊愕住,“你…这么挂着不沉么?你咋不放到储物箱里?”
   “放不下。”袁纵说。
   “你可以在前面加个箱子啊!”
   袁纵说:“加个箱子,你开车的时候不舒坦。”
   “那你可以加在后面啊!”
   “加后面你坐车的时候不舒坦。”
   夏耀心底没来由的冒出一股愤懑之气,无处发泄又搅得他心乱如麻的。最后朝袁纵甩了句“二货”,就催着他继续上路了。
   …
   一直到下午两点多,两个人才到达目的地,比原计划晚了三个钟头。
   两个人没有下车,避开那些熙熙攘攘、人多密集的旅游区,直接骑着摩托车在大桥上和河岸边肆意骑行。听着翻滚的巨浪奔腾呼啸的震响,望着无际无涯、浩浩荡荡的水面,更能体会到母亲河的大气磅礴,一种民族自豪感油然而生。
   人一旦被放逐到辽阔无垠的广袤大地上,心情自然就豁达明朗了。夏耀已经很久没有这种痛快的感觉了,没有父母的絮絮叨叨,同事的勾心斗角,圈子里的利益权衡…只有这样一辆急速奔跑的车,不阻隔风雨,思维放空,什么都不用想。
   剥开物质溃烂腐朽的外皮,其实内里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。
   袁纵的耳旁传来夏耀清晰的呼喊声。
   “嘿,哥们儿,唱首歌呗!”
   袁纵侧头,问:“想听什么?”
   “重金属摇滚!能让人热血沸腾的。”
   袁纵别说唱了,听都没听过,他的歌本里就那么几首歌。为了不扫夏耀的兴致,袁纵回了句:“那有什么好听的?我给你唱一段更热血沸腾的。”
   夏耀屁股微微抬起,手攀在袁纵肩膀上,把耳朵凑了过去。
   “一把利剑划过长空,展现我们矫健身影,豪情壮军威,真功扬美名,真功扬美名。察敌情,来无形,去无踪。破敌阵,猛如虎,势如龙”
   夏耀嘴角抽了抽,先是一阵被糊弄后的激愤,而后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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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静下来再听,又咂摸出了另一番味道。
   正回味着,摩托车突然加速,像是不受控一样地从河滩冲向河里。随着夏耀一声惊吼,带着黄沙的巨浪扑面而来,喘息之间,摩托车大角度摆尾,又以惊人的马力冲上了河滩,卷起一层的浪花。
   “我操!”
   夏耀甩了甩被水打湿的头发,怒骂间摩托车再次调头加速,直接从水面劈过,身体两侧掀起一米多高的浪花,把夏耀淋个湿透。
   “袁纵,我操你大爷!啊啊啊”
   夏耀是典型的嘴上骂着,心里暗爽着。摩托车再一次冲向水面的时候,鞠下身子用头盔舀了半头盔的手,哗啦啦顺着袁纵的衣领灌了进去。
   这可是黄河水啊!半斤河水半斤沙子。
   闹累了之后,两个人把摩托车支在一旁,在河滩上席地而坐。两个人衣服都湿了,相对而言袁纵湿得更通透一些,从脖子到脚跟儿都在往下淌水。这会儿太阳足,两个人又闹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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