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纵的薄唇已经贴到了他

时间:2018-12-11 17:21 文章来源:互联网

 
   由于疲乏过度,夏耀的脸不由自主地贴上了袁纵的后背,突然感觉没有最初那么烫了。他这个时候才想起来,他们已经骑行了一千多公里,早就达到了正常人疲倦的巅峰值。
   夏耀的心狠狠被揪起,强忍了一段路之后,终于绷不住吼出一声。
   “停车!”
 
   50被窝里的小猥琐。 (1602字)
 
   两个人在附近的几家宾馆问了问,通通被告知没有房间了。后来终于找到有剩余房间的宾馆,结果只有一个单人间,两个人必须睡在一张床上。
   夏耀扭头要走,结果被店主劝住了。
   “小伙子,外面雨这么大,你甭来回折腾了。除了我这,没有一家宾馆还有空房。我们这大小算个旅游区,每年这个时候都爆满,想要房间得提前预定。而且今个还下雨,房间更不好找了,你们不住,一会儿就被别人占了。”
   刚说完,就有一对淋得湿透的年轻男女进来问房间。
   店主过去说了下情况,转身又过来问夏耀,“你们到底订不订?不订就得让给人家了。人家俩人还不是对象,都打算凑合挤一宿。你们两个老爷们儿,还有什么可避讳的?”
   袁纵二话不说,直接把钱交了。
   夏耀只能顶着一张隐忍不发的脸跟着服务员朝客房走去。
   宾馆虽小,里面的环境还是不错的,夏耀进去之后就迫不及待地钻进卫生间,把一身湿漉漉的衣服剥下来,痛痛快快洗了个热水澡。
   经过三四个小时的雨水洗濯后,夏耀突然觉得被热水滋润的感觉太特么销魂了!
   正爽着,卫生间的门毫无征兆地开了,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形迎着水雾朝他走来。夏耀的脸瞬间由红转紫,飞速抓过浴巾绕在腰间。那个反应速度,简直超出了正常人范畴,去某宝秒杀无可匹敌。
   结果,袁纵只是拿起夏耀换下来的湿衣服,看都没看他一眼就走了。
   夏耀脸上挂不住,朝门口吼了一声。
   “你丫把我衣服拿走干什么?”
   “我让服务员拿过去洗,明个早上就能干。”
   夏耀出来之后,袁纵进了浴室,也把湿衣服全扔到门外,朝夏耀说:“一会儿服务员来敲门,你直接递出去就成了。”
   “不管!”
   话虽这么说,夏耀还是绷着脸把袁纵的衣服一件一件捡了起来。捡到最后剩下一条内裤,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,夏耀拿起那条内裤时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比一般的男士内裤型号都大,尤其是前面的凸起位置异常显赫,好像刚被某个骇然大物爆撑过。
   夏耀正看得入神,浴室的门突然又开了。
   而他这样偷偷摸摸研究大鸟内裤的行为,恰好被大鸟的主人逮个正着。
   夏耀那张脸蹭的一下烧了起来。
   袁纵嘲弄一笑,“怎么?你还想亲手给我洗?”
   夏耀有种想把手里内裤揉吧揉吧塞袁纵嘴里的冲动。
   等袁纵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,夏耀已经钻进被窝了,把自个儿裹得像个蚕蛹,严严实实密不透风。而且还特意朝正往床边走来的袁纵说:“我让服务员又送来一床被子,咱俩各盖各的。”
   袁纵没说话,往床边移动的过程中,目光一直被夏耀这块大磁石牢牢吸附在身上。
   夏耀感觉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后背的肌肉下意识地绷紧。
   袁纵看都没看自个那床被子,大手直接拽住夏耀紧紧掖着的一个被角,猛的掀开,从后面将夏耀搂抱住。然后再把被子合上,死死压住被角,将夏耀囚禁在这个温暖而狭窄的空间内,完全不容反抗。
   “老子就想和你睡一个被窝怎么办?”袁纵口里含带的热气全都吐在了夏耀耳后。
   夏耀浑身上下都处于一级戒备状态,牙齿差点儿碾碎,凌厉的目光朝斜上方的混蛋扫去,怒道:“我告诉你袁纵,你丫要敢整幺蛾子,我特么弄不死你!”
   袁纵精壮的胸膛抵着夏耀赤裸的后背,手臂圈着他的腰身,满手都是滑不溜的触感。别说整幺蛾子,就是什么都不干,只这么抱着,也能让袁纵的血压飙到二百多。
   袁纵的大手钳住夏耀的两颊,硬是将他的脸扳向自己。
   “刚才摆弄我小裤衩干什么?”
   夏耀矢口否认,“谁摆弄了?”
   袁纵笑:“是想看看自个儿有多大魅力,能让我把内裤撑得多鼓么?”
   真特么不要脸…夏耀甩手朝袁纵胸口给了一拳,怒道:“我操你大爷!”
   “我替我大爷谢谢你。”
   …
 
   51招架不住。 (3058字)
 
   夏耀把头下的枕头猛的朝后掷去,隔开他和袁纵的脑袋。袁纵不仅没有停止骚扰,反而变本加厉地将手臂垫在夏耀的脑袋下面充当枕头,这么一来,夏耀从头到脚都被他牢牢掖进怀里。
   夏耀已经折腾不动了,干脆把袁纵当成一床又硬又硌人的被子,臊着他!
   袁纵下巴垫在夏耀的脖颈上,眼睛细致地描画着夏耀的五官,反反复复无数次之后,终于一口雄浑的气息扑到夏耀的耳边。
   “长得真好看。”
   袁纵从不轻易夸人,更甭说用“真”、“太”、“特”这种形容词了,所以施天彪被他夸了几句才肯心甘情愿地被扣奖金。他要是由衷地赞赏一个人,就证明这个人的被赞扬之处已经好到无可挑剔的地步了。
   夏耀本想直接无视,可袁纵一开口,带着胡茬儿的下巴和腮部就会无意识地刮蹭到他的脖颈,惹得夏耀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   怕袁纵发现他的敏感后变本加厉地折腾,夏耀只好不露痕迹地往前挪动一小寸,并敷衍般地回了一句。
   “因为你整天和一群糙老爷们儿在一块,审美观扭曲了,比我长得好看的人有的是”
   “没有。”袁纵打断。
   夏耀特别想骂一句:没有就没有,你特么的别蹭了行不行?刚挪了一小寸,袁纵的下巴又追了过来,瞬间脖子上又爬满了小虫子。为了避免尴尬,夏耀只能继续挪,继续没话找话说。
   “你盯上我,就因为我长得好看?”
   问完这个问题,夏耀差点抽自个儿一个大耳刮子,你特么聊点什么不好?非说这么煽情的话,这不是纯粹把自个儿往沟里带么?
   袁纵丝毫不掩饰自个爷们儿的本性,大手轻柔地在夏耀脸上刮蹭着,淡淡回道:“我一眼就相中你,还能是别的原因么?”
   夏耀感觉袁纵那粗糙的大手就像长满了倒刺,摸哪哪痒,摸哪哪受不了。赶忙扼住他的手腕,略显局促地说:“那个…我有一个哥们儿,长得比我帅,而且可以接受和男的那个,要不我把他介绍给你认识认识?”
   袁纵沉定定的口吻说:“我是一个狙击手,我的爱情只有一个目标,一击即中,无法变更。”
   “你丫也不问问目标乐不乐意!”
   袁纵从容不迫地回道:“哪个目标是自愿被狙击手打死的?”
   说完将夏耀遏制住的手腕强硬地挣脱开,继续伸到夏耀的脸上,霸道地爱抚着。
   夏耀简直要疯了,哪有这么不讲理的人?你说你扯淡就扯淡吧,还把手搭上!夏耀什么都不怕,就怕痒,还怕别人知道他怕痒。忍着哭忍着笑还得忍着随时发飙的冲动,想表现得自然一点,冷淡一点,让袁纵自觉没趣就撤手,结果袁纵还没完没了的。
   终于绷不住一声吼,“别尼玛摸了成不成?”
   得!这一声算坏事了,袁纵看出来了,敢情你连摸脸都有反应,那我继续摸。
   啊啊啊啊…夏耀浑身上下的毛都炸起来了,打也打不过,言语羞辱又赶上一个铁皮厚脸。无奈之下,暴力解决不了问题,只能智取了。
   夏耀把脸转了个方向,埋到袁纵的臂弯里,哀怨的叫唤一声。
   “我累着呢!”
   果然,这一招管用,袁纵沉睿的目光打量着夏耀埋着脸的小囧样儿,暗想:这是在跟我撒娇么?那个爷们儿能受得了这种柔情?更甭说袁纵这种一看夏耀笑骨头就酥的痴汉了。
   见袁纵停手,夏耀凌然转身,趁其不备时一拳楔上去,你姥姥的!
   痛快一时的后果就是,直接被袁纵强硬地箍在怀里,大手从脸上转移到身体各个敏感之处。咯吱得夏耀嗷嗷叫唤,满床打滚,浴巾散开,小鸟乱扑腾,面红耳赤地捶床求饶。
   “别…别闹了”
   袁纵说:“你把脸转过来我就不咯吱你了。”
   夏耀翻了一个身,刚面朝着袁纵,就被他在嘴上亲了一口。
   “你丫”
   保镖的眼神是极有杀伤力的,尤其是保镖头子,还是特种兵出身,夏耀冲出嘴边的话被硬生生地拦了下来。他和袁纵四目对视,两张脸只隔了一个手指粗的距离,嘴巴微微嘟起就能亲到对方的唇。
   袁纵沉声问道:“你真和别人亲过嘴儿了?”
   夏耀沉默着,没承认也没否认。
   就因为他这一秒间的迟疑,袁纵胸口突然撩起一片火。他一口封住了夏耀的唇,舌头狂肆顶入。相比在河边的仓皇急促,这一次袁纵的动作缓慢了许多。他将舌头深入夏耀的喉咙处重舔、重压,以一副霸道又粗犷的方式索取温暖的津液。
   因为经验所限,袁纵的吻技偏生硬,但他唇舌极有力量,别人吸舔一阵便要松口喘息,他完全不需要,绵延不断的激情攻势,卷着夏耀的唇舌回旋翻转,粗鲁又狂野。
   夏耀起初还有反抗的意图,后来突然感觉自己疲乏极了,就像跑了几十公里后的松懈,浑身瘫软,肌肉松动,只有呼吸还在无节奏地律动着。
   袁纵却越来越亢奋,搂在夏耀背上的手滑动一下,油腻的触感让他胯下粗暴挺起。他的手开始不由自主地挪移,插入两个人紧贴的胸口间,粗粝的指尖蹭过夏耀已经硬挺的乳尖,瞬间感觉到夏耀胸口一阵强烈的抖动。
   袁纵非但没收手,还勾起一根手指,恶意在夏耀硬硬的小豆上刮蹭拨弄。
   夏耀腰肌痉挛,痛苦的抗拒声从口中压抑地泻出,开始剧烈地挣扎。死死扼住袁纵的手腕,两个人的手在夏耀胸部僵持推送。嘴里的柔情缠绵变成了恶意啃咬,其后的过程更像是在打架,而夏耀就是那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狼狗。
   终于,袁纵从夏耀的唇上离开,嘲弄的口气问:“奶头这么敏感?”
   夏耀两个爪子插入袁纵的短茬儿硬发中,玩命地薅,怒不可遏地再度提醒,“别尼玛叫‘奶头’行不行?”
   袁纵嘴角甩出一丝笑,“不叫奶头叫什么?乳和奶有什么区别么?”
   夏耀气得脸都紫了,裸露的胸脯一起一伏,硬突突的两个小豆就在袁纵的眼皮底下。
   袁纵定定都看了一阵,将嘴贴到夏耀的耳边,低沉又沙哑的嗓音说:“我想舔你的奶头。”
   夏耀胸口一震,袁纵的薄唇已经贴到了他的锁骨,电流急剧向下冲刺。夏耀急中生智,双臂圈住袁纵的肩膀,一头扎进他的颈窝,近乎崩溃地哭诉了一声。
   “别闹了成么?我想…睡觉…啊…我困着呢。”
   事实证明,这招还真是百试百灵,袁纵就是火燎眉毛,也抵不住夏耀的软语相求。
   夏耀伺机又搂紧了点。
   袁纵眉宇间的戾气被削去一大半,骚动不安的手在夏耀的后背上停顿片刻,将被子拉上来给夏耀盖好,脸对着脸,妥协般的口吻说:“得了,睡觉吧。”
   待到两个人呼吸都平稳之后,袁纵起身去了卫生间。
   夏耀将眼睛撬开一条小缝,确定袁纵不在房间内了,偷偷把手探到自己下面裹着的浴巾里。
   湿了一块…
   夏耀死咬着嘴唇憋着,像是自个和自个较劲一样,把身下的床单拧成了一朵百褶花。
   袁纵手里攥握着粗猛的阳物,想象着夏耀臀部高高翘起,被自个顶操得左摇右摆的银荡场景。海绵体速度充血,尺寸暴涨,硬得骇人。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,袁纵手上的速度才募的加快,眉骨耸起,脖筋暴凸,伴随着数声雄浑的粗喘,终于在白墙上喷洒上一大片的浑浊…
   夏耀是真累了,袁纵回到房间时,他已经背朝着自己睡得很沉了。
   袁纵头探过去,轻轻在他耳边吹了声口哨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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