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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长假的时候我和我妈会去那边住一

时间:2018-12-11 17:18 文章来源:互联网

闷呢,他是不是出去了?”
   “没,一直在办公室。”
   “不像他啊!”
   “……”
   下午有系统的课程学习,课件里播放着一段袁纵与另一位功夫高手模拟搏斗的视频,一招一式都讲解得非常清楚。所有人都细致地学习着上面的招数,只有夏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袁纵的身体看,他在寻找着袁纵的弱点和软肋。
   一段课程完毕,夏耀感觉有人敲他的后背。
   扭头看到一个相貌英气的女人,说:“袁总叫你去办公室一趟。”
   夏耀走到袁纵的办公室,袁纵不在。
   办公桌上摆着几块蛋糕,全是刚出炉的,散发着一股奶香味。夏耀目光流转,舌头在牙尖上舔了舔。这不是明摆着么?袁纵怕夏耀饿着,专门给备的吃的,为了避嫌,故意不在现场。这么一来,夏耀“偷吃”几块也没人看见。
   吃不吃?夏耀对甜食最没有抵抗力了,当初要不是装木鱼的盒子外面写着曲奇饼,他绝对不会傻了吧唧地打开。
   就在夏耀的手刚准备伸过去的时候,门吱的一声开了。
   施天彪那道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   “你怎么在这?”施天彪问。
   夏耀说:“袁纵叫我过来的。”
   施天彪一眼瞄见袁纵办公桌上的餐盘,瞬间露出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。
   “你大舅子真是煞费苦心啊!为了锻炼你的意志力,竟然想出这么一招。”说着就端起那盘点心,一边吃一边往外走。
   结果吃了没两口,就看到一张阴沉沉的面孔直朝他走过来。
   施天彪把嘴里的蛋糕嚼吧嚼吧咽了,朝袁纵竖起大拇指。
   “袁总,你这个小舅子好样的,能扛得住诱惑!”
   袁纵一直盯到他没影儿了,眼神才转回去。
   折腾了一天,每个人都是灰头土脸的,尤其是夏耀,简直就像一只泥猴。所有学员都去公共澡堂集体冲洗,夏耀也不例外。
   提着干净的衣服往澡堂走,突然又被一个人叫住了。
   “袁总给您单独安排了一间浴室,请您随我来。”
   夏耀走了没多远,又被迎面走来的施天彪拦住了。
   “干嘛去?”
   夏耀没说话,旁边的学员也没敢说话,因为袁纵特意叮嘱这事不能声张。
   “又要搞特殊化是不是?”施天彪那张脸突然就阴了下来,厉声朝传话的学员训斥道:“搞什么?袁总公正严明的形象是你能玷污的么?自作聪明!”
   说完,一把拽住夏耀的手。
   “甭理这种人,咱们一块去澡堂子洗。”
   夏耀选了最角落的一个喷头,刚把身上的泥污冲洗干净,四面八方的目光就朝这边聚拢过来。没办法,夏耀太白了,和周围的肤色格格不入。就像从奶缸里捞出来的,浑身上下找不到一点儿色差。不仅白,而且身材非常棒,挺拔健美,双腿修长,腰窝深陷,臀部翘挺,这要是一屋子的G都能鼻血流成河。
   夏耀下面围着毛巾,一屋的爷们儿特别想拽下来,瞧瞧里面藏着的物件是不是也这么白,但是没人敢。
   这时,施天彪裸着进来了,胯下就像挂着一个水烟袋,左摇右摆就奔着夏耀来了。
   “洗澡还围着毛巾干什么?一屋的老爷们儿,谁不知道谁啊?哈哈哈……”
   伴着一屋子的笑声,施天彪将夏耀胯下的毛巾扯开了,无数双视线扫了过来。没扫到期待中的大白萝卜,倒是扫到了精壮的腰板和两条彪悍的大腿。
   袁纵冷厉的目光在房间内一扫,沉沉的声音穿透水柱撞向嬉笑的人群。
   “闹什么?都给我老实点儿!”
   所有人全都埋下头一副龟孙子状,胆大的还默默叨咕一句:怎么洗个澡还视察?平时没有过这种待遇啊!
   袁纵背着手站在夏耀的身前,就像一个巨大的屏障,正好把夏耀挡住了。无论夏耀怎么晃荡,那根大白萝卜都在他的辐射范围内,谁也甭想瞧见。
   ……
   第二天开例会的时候,袁纵当众表扬了施天彪。
   “你们要学习施教官,对学员一视同仁,尽职尽责,非常令我满意。”
   这是袁纵第一次当众表扬一个人,施天彪那股得瑟劲儿就甭提了。
   下午就发工资表,施天彪想着自个表现这么出众,怎么也得多发点儿,结果定睛一看,竟然少了三千块奖金。
   “核对错了吧?”问会计。
   会计说:“没错,我特意多核对了一遍,您这个月的奖金就是两千。”
   施天彪急急忙忙跑到袁纵办公室,问他到底怎么回事。
   袁纵沉默了半晌,淡然的目光扫向对面的施天彪。
   “知道什么叫一字千金么?我夸了你那么多句,应该值三千块钱吧?”
   “……”
 
   31竹马之再聚首。 (3095字)
 
   傍晚下了班,夏耀接了一个电话后,就兴冲冲地奔向一个私人俱乐部。
   “先生,请您随我来。”
   夏耀被服务员领到指定的房间,刚一推开门,男男女女、沸腾喧闹的热闹景象闯入夏耀的眼帘。他的目光急促地拨拉着人群,终于定格在角落里一个抽烟的男人身上。
   “大禹!”夏耀激动一声吼。
   宣大禹正和别人聊着,听到这一声,眯缝着眼睛巡视四周。看到夏耀的一刹那,目光还顿了一下,随即便有一团红色的火焰在眼底炸开。
   “我操……”
   宣大禹像一只野豹子从沙发上蹿起来,几乎是踹开了挡道的人群,直奔着迎面走来的夏耀。而后大手箍住他的脖颈,直接拖行到了沙发上,猛的按下去,连亲带啃地在夏耀脸上一阵肆虐。
   夏耀平时不乐意别人折腾他,今个大概是忒高兴了,也不计较这么多了。宣大禹啃他,他也咬宣大禹,哥俩激动不已地亲热了好一阵,才气喘吁吁地分开。
   “多少年没见了?你特么也不想我!”宣大禹佯怒着质问。
   夏耀赤红的瞳孔透着异样的兴奋,“谁不想谁啊?我找你丫好几年了。你走的时候也不打声招呼,留个屁电话还打不通!”
   “扯淡!”宣大禹露出不正经的笑,“好几年?你要是真心实意找我,早特么找着了!”
   宣大禹、夏耀和彭泽三个人是在一个机关大院长大的,同一个大院的还有坐在旁边瞧着他们乐的窦烨。但因为窦烨比他们大了三四岁,只是偶尔领着他们玩,所以关系不如他们仨亲近。当然最亲近还属夏耀和宣大禹,两个人真正是睡一个被窝,尿一张床长大的。
   后来到了高二那一年,宣大禹突然就转学了,他们一家人也都搬到了澳门。宣大禹也就和夏耀、彭泽断了联系,一直到现在才露面。
   服务员上了果盘,宣大禹扎了一块梨,塞到夏耀的嘴里,一边看着他吃一边说:“刚才你进门我都没认出来,你怎么变这么帅了?”
   “什么叫‘变’这么帅了?”夏耀挑了挑眉,“爷一直这么帅好么!”
   宣大禹嘿嘿一笑,把夏耀搂到怀里,在腰眼上狠捏一把,说:“我记得念书那会儿你没这么白,现在怎么这么水灵了?”
   夏耀臭美一乐,“保养得好。”
   “怎么保养的?”
   彭泽在旁边用一副嘲弄的口吻说:“天天吃素呗!”
   夏耀玩笑性地给了他一脚,“滚一边去!少给我扯淡啊!”
   宣大禹又盯着夏耀瞅了好久,上上下下打量,恨不得扒光了脱净了把裤裆里的三两肉都拎出来瞧瞧。最后大手扣住他的后脑勺,将他的俊脸一下拉到眼皮下方,低沉沉的笑。
   “没把傍家儿带来?”
   夏耀呲牙,“哪有啊!”
   宣大禹眯起眼睛,特别质疑的目光盯着夏耀,说:“照理说你身边不该断女人啊!”
   彭泽在旁边哼笑一声,“他不是没续上,他是一直都没有,人家那单身贵族的小日子过得劲儿劲儿的。成天提着个鸟笼子河边遛鸟儿,大美妞儿上赶着勾搭都不扫一眼,倍儿清高。”
   宣大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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禹更意外了,“我记得你是咱仨里面开窍最早的啊!毛还没长齐就在道上劫女生,撩人家裙子蹭人家奶子,不是你干的?”
   彭泽说:“对啊,他那会儿像个小流氓一样!天天跟咱们显摆他那根大白萝卜!”
   宣大禹哈哈大笑,“对对对,我想起来了,大白萝卜……尼玛多少年没摸了,快来,让哥瞧瞧,是不是都长成人参了?”
   “滚滚滚滚滚!”
   宣大禹耍流氓,彭泽也跟着冒坏,仨人闹了好一阵,最后窦烨喊他们一块喝酒,这才算老实下来。
   “叔、婶挺好的?”宣大禹问夏耀。
   夏耀说:“还那样。”
   彭泽补了一句,“他爸调到外省了。”
   “什么时候调走的?”宣大禹问。
   夏耀说:“前年吧。”
   “你和你妈没一块过去?”
   “没有,放长假的时候我和我妈会去那边住一阵子,实在呆不惯。赶上我爸来北京开会,就回家里住两宿,平均一两个月见次面吧。”
   宣大禹又把目光转向彭泽,“你呢?也单着呢?”
   彭泽还没说话,夏耀就把话茬儿接过去了。
   “他丫成天和一个娘炮混在一起。”
   “别娘炮、娘炮的。”彭泽还不乐意听了,“真真人挺好的,就是嘴损了点儿。”
   宣大禹使劲在彭泽脑袋上胡噜了一把,打趣着说:“我这四五年没回来,京城遍地是基佬了!”
   两个人哈哈一笑,夏耀在旁边咧了半天嘴都没咧开。
   后来彭泽又问宣大禹:“你们家怎么说搬就搬了?”
   宣大禹眼神变了变,和彭泽碰了下杯,说:“家里发生了一些情况,我到现在也不是很清楚。不管了,先喝着!”
   三个人你一杯我一杯,一边喝一边聊着小时候的事,越说越兴奋。夏耀压抑了多日的心情终于得到释放,房间内音乐声突然加大,舞池内的男男女女群魔乱舞。夏耀仰脖一杯酒下肚,啪的一下将酒瓶子砸在茶几上。
   “跳得什么玩意儿!爷给你们扭两下子!”
   夏耀大步飞跨到舞池,犹如一束光柱打到那里,衬衫下摆从腰带里甩出,精瘦的腰肢极富韵律地摆弄着,力量感十足。一条中规中矩的制服裤子,硬是能让那两条长腿舞出了一种突破禁忌无下限的狂野感。
   宣大禹朝夏耀扫过去,夏耀勾起一边的嘴角。
   宣大禹心里咯噔一下,嘴里的苹果没嚼两口就咽下去了,扎得胸口疼。拽住彭泽的胳膊,指着夏耀,一副接受无能的表情,“他真没有女朋友?”
   “真没有!”彭泽凑到宣大禹耳边大声说:“他们单位的人都在背后叫他夏大和尚!”
   刚说完,舞池那边一阵杂乱,夏耀不知道和谁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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